浅咛

四时行焉,百物生焉。

獬豸 俗称独角兽
“(獬豸)一角之羊也,性知有罪。皋陶治狱,其罪疑者,令羊触之,有罪则触,无罪则不触。故皋陶敬羊。”

少年吸狐狸吗?

造型有参考

【酒茨】二幸·青梅竹马

*CP十幸

*小甜饼,OOC有,注意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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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一如既往的嘈杂,刚进门的酒吞环视一圈,并没有看见寻找着的人。他皱眉,走到大厅中央,终于发现了在被绿植挡住的角落里坐着的茨木。

 

他把即将滑落的包带拉回肩上,迈开腿朝角落走去,期间绕过一堆围上来朝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啦啦队和冲上来二话不说狂拍自己后背的球队队员,再无视了一群偷偷瞄向自己抿嘴偷笑的低年级女生,终于抵达了茨木的桌边。

 

茨木从大部头的《英国文学史》里抬起头,看到一屁股坐在对面的酒吞,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朝酒吞打招呼:“挚友你来啦?”

 

“嗯。为什么坐得这么偏?”

 

“你知道我不喜欢人群。”

 

酒吞哼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茨木把书“啪”地合上,将面前的餐盘往酒吞那推了推。

 

“喏,给你拿好饭了,快吃吧。”

 

茨木撑着脑袋,偏着头注视着酒吞。

 

酒吞毫不客气地拿起炸鸡块,大快朵颐起来。吃了几口却发现茨木没有动面前的食物,酒吞满嘴塞着鸡肉,皱着眉含糊不清地问:“茨木,怎么不吃饭?”

 

“没事,我就这样看着挚友就好。”

 

酒吞无语。一块炸鸡差点噎住嗓子。

 

罢了罢了,随他去了。

 

他低头继续吃饭,听见茨木问道:“挚友,今天下午有比赛?”

 

酒吞在埋头苦吃的间隙回答道:“对,你来看吗?”

 

“下午有考试来着,考完再去吧。”

 

“知道你忙,年级第一大人。”

 

“哪有,挚友可是天下无敌的。”茨木丝毫没有听出来酒吞口气里的讽刺,刚准备张嘴开始夸奖“英俊潇洒帅气不羁各项全能”的挚友,就被酒吞用鸡腿堵住了嘴。

 

 

 

考完试的茨木抓起书包就冲出教室,赶到球场的时候,下半场比赛已经进行到大半。胜负几乎已定,酒吞带领着队伍拿下了75:64的比分。

 

坐在第一排的青行灯看到他进场,挺直脊背疯狂地朝他招手,丝毫不在意后排观众的嘘声。茨木猫着腰悄悄从观众席边缘绕到了第一排预留的空位,青行灯把原本随意摊在空位上的外套转移到腿上,给茨木腾出座位。

 

“茨木啊你来晚了,没看到刚刚酒吞的三分球。哦我的天呐,他实在是太棒了!我真想直接冲上去亲他一口。”

 

茨木微笑看着少有的如此激动的灯姐,拍了拍她的肩,朝青行灯右手边抱着可乐盯着地面发呆的妖刀姬努努嘴:“灯姐,阿刀还坐在这呢。”

 

“阿刀又不会生气,我看是你在吃醋吧?怎么,看不惯别人意淫你家酒吞?”

 

“我没有——”

 

“别开玩笑了,老娘还不知道你和酒吞的关系?从小一起长大不说,都这个年纪了还一天到晚黏在一起,也没见你们俩烦对方啊。”青行灯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说道:“别人可能看不出来,我可是和你们一起从小混到现在的人。茨木童子,你能有什么小秘密?你喜欢谁、讨厌谁,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灯姐扑闪扑闪着长睫毛,茨木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辩论技巧在女人敏感的八卦天线面前没有丝毫用武之地,他只能叹气,转过头学妖刀姬抱着可乐沉思,知道终场哨声吹响都没再多说一句话。

 

 

酒吞不负众望,带领着校队打入市赛半决赛,观众们欢呼着涌上赛场。茨木寻思着要去祝贺一下队长,却隔着人群远远地看见酒吞身边站着啦啦队长红叶,两个人正亲昵地交谈,酒吞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的喜悦神情,红叶微笑着看向酒吞,时不时用手撩动自己乌黑的长发。

 

茨木的眼神暗了暗。并不是说看不惯红叶,只是看到酒吞和别人热烈交谈,有些失落而已。

 

“不过挚友的魅力就是如此啊!”他安慰着自己,却终究没再上前。

 

 

 

 

那天晚些时候,茨木像往常一样去酒吞家写作业。进门换鞋时,酒吞的妈妈在厨房里哼着歌烧晚饭,看见进门的茨木,她说酒吞正在洗澡,很快就好了,让他去楼上酒吞房间等一会。

 

茨木端着酒吞妈妈热好的牛奶在酒吞房间里晃来晃去,看看挂在墙上的海报,还是那几张。他又站在酒吞的书架前端详半天,书几乎都翻过一遍,他也记不得自己到底花了多少时间坐在这里,拿着一本书陪酒吞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夏日午后。有的时候书本太无聊了,茨木就会偷偷瞟向身边人。酒吞看书的时候回皱眉,全神贯注时会默读语句,他从小就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茨木放下玻璃杯,又拿起了书架上的一个小小的葫芦摆件,这是他十二岁的时候偷偷攒零花钱买给酒吞的,至今还完好地摆在酒吞房间里。

 

盯着手上的小葫芦,茨木有些恍惚。他不是很确定自己究竟认识酒吞多长时间了,反正双方父母好像一直很熟,自打他有记忆起两个人就一天到晚混在一起,捉鸟逮虫,什么坏事都做过。上学也是在同一所学校,平时上学放学都一起。酒吞很擅长运动,头脑也不笨,加上长得帅,属于不管到哪都是熠熠生辉的人物。茨木从小身体不好,右手一直活动不方便,所以他宁愿坐在教室里写习题,可是他聪明敏锐,维持着年级第一的名号也不是一天两天。他偶尔累了站起来走到窗台边,会看见操场上挥汗如雨的酒吞。茨木就这样远远地望着,心里便很满足。

 

两个人有这么多不同之处,可还是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他们站在一起时,世界都是黯然失色,而他们眼中只有彩色的彼此。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酒吞突然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进来了。

 

茨木转过身,手上还握着小葫芦。看见全身只着一块浴巾的酒吞,他的脸上飞速闪过一抹红晕。茨木故作镇定地放下小摆件,指着书架对酒吞说:“挚友,周末陪你去书店吧。”

 

“刚刚为什么不等我一起?”

 

“什么?”

 

“比赛结束的时候,我看你自己走掉了。”

 

“啊,我看到你在和红叶说话,就想着还是别去打扰。”

 

酒吞把毛巾搭在肩上,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抱着胳膊走近茨木。

 

“怎么,吃醋了?”

 

“没有的事。挚友想和谁说话是挚友的自由。”

 

酒吞和茨木现在几乎是贴着身体站立着,酒吞发尖的水滴迅速汇成一股,滴滴答答落在脚边,打湿一小块地板。他伸手摘下茨木的眼镜,以便靠得更近。茨木想往后退,却被书架挡住了去路。这下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茨木还是顺从地闭上眼。

 

一个简简单单的吻,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嗯,老样子,牛奶味。”

 

酒吞松开茨木嘴唇时还不忘舔了舔嘴角,茨木的脸刷地红了。他推了一下酒吞,走到床边坐下。

 

“我想和挚友说正事,挚友却总是想着这些事。”

 

“嗯?”

 

“青行灯看出来了。她知道我喜欢你。”

 

“反正她知道也是迟早的事,咱们什么都瞒不过万事通小姐。说实话,我以为她早就发现了呢。”

 

酒吞坐在床边,揽过茨木又是一个深吻。这回茨木没害羞,歪过头靠在酒吞肩上,不顾水滴洇湿了衬衫。

 

“啊,灯姐知道了,那大家很快就都会知道了。”

 

“怎么,害怕了?”

 

“没有。”茨木突然坐直了,狡黠地朝酒吞挤挤眼,“相反,我还很期待大家的反应呢。”

 

酒吞笑着用食指刮刮茨木的鼻梁。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胸腔里已引发了共鸣。

 

我们一起度过了如此漫长的岁月,还有什么不能携手面对?



fin.

【酒茨】一幸·正逢韶华

*CP十幸

*小甜饼,OOC 有,食用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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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童子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快要迟到了。他的专职司机向来守时,在这种重大的场合更是不会出错,可是今天突如其来的一场大手术真的让酒吞措手不及,前脚刚踏出办公室,助手花鸟卷又把他拉进了手术室,说是一例紧急转院的病例,催促着他赶快做术前准备。即使是把车开到飞起,酒吞还是免不了迟到了半个小时,他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还在整理领带——好在他提前预留了时间,在车上他也打电话告知了阎魔。

 

电话那头有点嘈杂,阎魔刚打算开始嚷嚷,酒吞就赶忙挂断。

 

鬼使黑早就在酒店门口等着了,看到从黑色奔驰上走下的酒吞,他赶忙迎上来,朝酒吞微微鞠躬。

 

“酒吞先生请跟我来,阎魔小姐已经在等你了。”

 

他随着鬼使黑走进酒店大门。乘电梯的时候,他不忘朝着镜子整理发型,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的鬼使黑干咳了一声别过头去。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酒吞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鬼使黑相处,在他的印象里,身为阎魔最得力的助手,他似乎只对工作和亲弟弟很上心,丝毫不关注其他事情,对别人也是冷冷淡淡,恭敬却疏离。

 

若不是因为今天是阎魔和判官的大喜之日,两个人也不会这样在电梯里面面相觑。

 

阎魔和酒吞从大学起就是要好的朋友,一起逃课出来抽烟喝酒的那种。两人都很欣赏对方,毕业后即使在不同的领域工作,也一直保持着联系。一个月前阎魔突然打电话来告诉酒吞她要结婚了,酒吞很是惊讶——他一直认为阎魔不会这么早就安定下来。不过,阎魔的那个小男友他也是知道的,很难形容酒吞对判官的感觉,可他知道判官是个好人。

 

嗯,只要阎魔高兴就好。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顶楼,两个人都在心里松了口气。鬼使黑引着他走到大厅边的化妆间。

 

“阎魔小姐在这里准备,请进吧。”

 

酒吞刚推开门,就被房间里乱糟糟的场面吓到了。

 

“哦我的天,酒吞你可算来了!还傻站在那儿干嘛?等着有人上来给你敬酒吗?快来帮忙啊!上帝啊,我快要被这礼服闷死了,等会仪式结束我一定要来一杯马提尼缓缓神。”

 

阎魔被巨大的婚纱裙摆束缚在房间中央,钢铁裙撑让她坐立不得,只好倚着桌子。她的伴娘团和助手们正在紧张地为婚礼作最后的准备,化妆师还在抓紧时间给阎魔补妆。房间里到处都是举着捧花拿着对讲机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酒吞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他绕过地上摊着的一堆衣服,走到阎魔身边。

 

“我不知道能帮你做些什么。”

 

“哦亲爱的,你什么都不用做。等会扶着我就好,以防我因为过于激动或者因为这该死的裙子而摔倒。我真的后悔了当时调了这条裙子,简直是个灾难!我知道我应该选那条Vera Wang……”

 

阎魔还在絮絮叨叨,酒吞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

 

“你变得不像你了。你以前话很少,只顾着高冷地抽烟。”

 

阎魔挑起一条眉毛,“婚姻可以改变一个人。”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效果。”酒吞微笑着加了一句,“不过你还是那么美。”

 

“那当然。”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大家成功把阎魔送上了红毯。看着她踩着十公分高跟鞋仪态万分地走向神坛上略显紧张的判官,丝毫没有在后台时的焦躁与抓狂,酒吞终于松了口气。

 

结婚仪式后是传统的舞会时间。阎魔利用这短暂的间隙,溜到化妆间又换了一套衣服,花枝招展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判官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她和判官领了第一支舞,随后大家都进入了舞池,在舒缓的舞曲中同伴侣共舞。

 

酒吞百无聊赖地坐在舞池边,转动着手里的高脚杯。

 

啊,好无聊。没带女伴真的是不明智的选择,虽然他知道自己并不想要什么女伴。

 

还是来一支烟吧。

 

他刚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盒,就被服务生制止了。

 

“先生,这里禁止吸烟。您可以去露台上抽烟。”

 

酒吞耸耸肩,可是没有其他选择,他还是离开了大厅,到露台上去了。

 

微凉的晚风使酒吞从些微的醉意中挣脱出来,他关上玻璃门,把喧闹的人声和音乐声关在室内,接着他便直直走向露台边缘的扶栏。露台位于酒店的顶层,在这里可以看到脚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混杂着飞速旋转的霓虹灯光,将城市夜景尽收眼底的同时,又远离了世俗尘嚣。

 

靠在石围栏边,酒吞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摸口袋时却发现没带打火机。就在他自认倒霉,想要把烟盒揣进口袋再回到大厅来两颗强劲薄荷糖时,有人从露台暗处走了出来。

 

“需要帮忙吗?”

 

突然出现的人影着实把酒吞吓了一跳,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借着玻璃门透出的暖黄灯光打量面前的人。一头四处乱翘的银色短发有点眼熟,而金色的眼瞳让酒吞想起这个人是判官的伴郎。

 

好像叫茨木童子吧,之前听阎魔说过,判官的伴郎是个挺有名气的作家。可惜他写的那些哄骗小女生的畅销书不在自己的阅读范围之内。

 

不过认识一下倒是不错。

 

酒吞重新抽出那支烟,“啊,兄弟,借个火。”

 

茨木嘴上也叼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但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后没有立刻点燃自己的,而是握住酒吞的手,引燃他手中的那支。接着他牵起酒吞的手,凑到自己唇边,让那支烟靠上自己的。末端燃起一阵青烟后,茨木挑起一边嘴角,松开酒吞的手。

 

那一刻酒吞清楚地听见自己疯狂搏动的心跳声。

 

有趣。

 

茨木倚在扶栏边,仰起头把刘海拨到脸颊边,眯着眼打量酒吞。酒吞觉得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酒吞童子,是阎魔的——”

 

“久仰大名。酒吞童子,全市最有前途的外科医生。阎魔和我说过的。我是茨木童子,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了。”

 

酒吞只是沉默地点点头以回应茨木。

 

他们站在露台边缘,靠着微凉的石台,指尖夹着那支可以称为二人纽带的香烟,望向楼下的川流不息的道路。

 

酒吞突然侧过头,看向烟雾里茨木模糊的侧脸。

 

“喂,茨木,既然我们年纪相仿,交个朋友如何?”

 

茨木转过头,用弯弯的眉眼回答了他。



fin.

【酒茨】酒茨夫夫 9(终)

*前文 (0-1)   (2)   (3)   (4)   (5)   (6)   (7)   (8)车

*史密斯夫妇梗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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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所以你们就这样和好了?”大天狗不可置信地望着端坐在对面的两人。

 

酒吞端起咖啡啜了一口,茨木在小沙发上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头,点了点头。

 

大天狗双手交叉撑住下巴,叹了口气,说道:“茨木,要是萤草知道了你们这么简单就复合,她绝对要气死。当初给你做了那么多心理开导,到头来还是抵不过干一炮的威力啊。”

 

“别跟小女生解释太多,她又不懂我们男人——”酒吞话还没说完,就被茨木在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所以啊,大天狗,还得拜托你帮我向萤草道个歉。她那一蒲公英下来就连身为哥哥的我也受不住的。”

 

茨木都这样请求了,大天狗也不好意思再拒绝。“我会帮你安抚一下她,可最后还要你们亲自去和她说啊。”

 

“了解。谢谢你了。”

 

三人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中。茨木把玩着手指,酒吞漫不经心地望向四周,大天狗盯着面前的咖啡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茨木突然想起什么,他在裤子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把钥匙来,递到大天狗面前。

 

“之前折腾得太厉害,现在家里根本没法住,所以我们准备明天开始重新装修房子。趁着这个时间,我和酒吞决定出去度假,弥补一下之前的遗憾。这是家里的钥匙,我们考虑了半天,还是觉得把房子交给你最放心。真的拜托你了。”

 

“什么?!你们要出去度假?”大天狗一脸不敢相信,“你们就这样把烂摊子丢给我,自己跑出去玩去了?茨木啊,要不是我和你关系好,我还真他妈不想替你善后,讲实话,我根本就不想踏进你家那栋大别墅的门!”话虽如此,他还是边数落着茨木边收起钥匙。

 

茨木自知理亏,只坐在那呵呵傻笑,酒吞倒是不乐意了,他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掼,气汹汹地说道:“爱管不管啊你,用得着这么蹬鼻子上脸吗?”

 

眼瞅着战争要爆发了,茨木赶忙拉着酒吞的袖子:“哎挚友挚友消消气啊,毕竟咱们有求于人啊。”

 

酒吞看着茨木,一肚子无名火不知道往哪撒,气得拿起挂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茨木见状,匆忙向大天狗道了别,也拿起外套跑出店,终于在路边追上了酒吞。

 

“你别那么生气嘛,大天狗也只是说说而已,你知道他总是冷面热心的。”茨木边喘着气边边跟在酒吞后面,刚才出门匆忙,外套袖子都没穿好。

 

走在前面一声不吭的酒吞突然停下脚步,茨木猝不及防地撞到他的背上。

 

“你知道吗,茨木,”酒吞维持着背对茨木的姿势,没有转身,声音传到茨木耳朵里有点闷闷的,“我不关心别人怎么想,我只是不想再让你受气。前段时间让你那么生气,我很抱歉。”

 

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不顾脸面向茨木道歉,这不是他以往的作风,可是茨木是他最重要的人,即使出丑,酒吞也无所谓了。

 

一双手从后方环住了酒吞的腰,茨木毛茸茸的脑袋在酒吞的后颈处摩挲,又抵在他的背后。

 

“知道啦挚友。我们回家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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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夫夫》到这里也告一段落,全文字数两万+。感谢你们的阅读和陪伴,让我有了坚持写下去的动力。

可以预料下一个坑已经离我不远了……

所谓生命不止,挖坑不息。

再次向各位红心蓝手加评论的小天使比心~

【酒茨】酒茨夫夫8 (车)

*前篇 (0-1)  (2)  (3)  (4)  (5)  (6)  (7)

*史密斯夫妇梗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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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请用力戳我


tbc.



*人生第一辆完整的车献给酒茨,满足躺平。



【酒茨】酒茨夫夫7

*前篇  (0-1)  (2)  (3)  (4)  (5)  (6)

*史密斯夫妇梗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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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酒吞被单方面挂断了电话,便逮着机会向酒吞念叨了半天如何向女朋友道歉,还拿自己的亲身经历做了范本。刚开始酒吞出于礼貌一直听着,后来见司机没有停止的意思,而前面茨木早就跑得没影,他不免烦躁起来,从后视镜里瞪着司机,司机此刻却完全忽视了后座乘客的存在,自顾自地说个没完,丝毫不给酒吞插嘴的机会。

 

酒吞只能忍着,的士停在家门口时终于松了口气,他丢了张钞票给司机便逃下车,站在路边目送他消失在街转角,随后飞速穿过门前的小草坪,来到正门。

 

偌大的房子没有亮一盏灯,整个屋子一片死寂。门边的磨砂玻璃印不出屋内的人影,而正门紧锁,连猫眼都被遮上了。酒吞摸摸口袋,果然又忘了带钥匙。他蹲下来,顺着地毯摸了摸,之前藏在这里的备用钥匙也被拿走了。酒吞这下不得不佩服茨木,什么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邻居贝蒂的丈夫史蒂芬恰好牵着狗经过,隔着篱笆看到酒吞趴在地上费力地找东西,便朝他喊了句:“嘿酒吞,发生了什么吗?”

 

酒吞现下正忙着在门边的窗棂上摸来摸去,看有没有松动的可能,顾不上史蒂芬的问题,随口回了句“没事”,又专注于手上的事。

 

“呃,我看你好像在找东西,要帮忙吗?”

 

“不用了,史蒂芬。晚安。”

 

“哦,那就晚安吧。”

 

听着史蒂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酒吞也放弃了从正面进屋的计划。他绕到屋后,并没有直接接近后门,而是警觉地藏到篱笆后面观察动静。就在他刚刚蹲下时,茨木举着枪打开了后门。他扫视了一眼后院,没有发现隐藏在灌木阴影里的酒吞,又闪身回房,反手锁上了门。

 

酒吞长吁一口气,又蹲了一会,确定茨木不会再出现后才站起来,顺着裸露在墙面外的排水管爬到二楼书房的窗户边。朝里看了看,没人,于是他用手肘猛地撞击窗玻璃,玻璃出现了几道裂痕,他继续撞击着,每次撞击后都要停下来听屋里的动静。屋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茨木应该不在这附近,酒吞放下心,把手伸进刚刚撞开的洞口中,从里面拔开了窗户插销,顺利翻了进去。

 

酒吞不能确定茨木会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同他见面,不过既然两个人的身份都已经暴露,拿一样防身武器总是不会错的。于是他取下放在书架顶格的包装完好的卡牌游戏盒子,撕开塑料包装,从里面翻出一支MK23手枪。

 

悄悄走出书房,酒吞在二楼的楼梯口向下张望了一下,还是没人。他开始有些慌了,茨木到底在搞什么鬼?没办法,他顺手从走廊的桌子上抄起一面小镜子,另一只手仍然举着枪,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楼梯。

 

到转角处时,他停下脚步,尽力将手中的镜子往前伸,企图通过反射窥测楼下情况。可酒吞还没来得及仔细看,镜子里就映照出楼梯转角处的一截黑色枪管。

 

“Oh—— shit!”酒吞暗骂一声,及时缩回脑袋。茨木看到镜子反射的光线的那一刻,嘴角上扬,舌头舔了舔犬齿,拎起MP5K冲锋枪从楼梯下方钻出来,冲着楼梯上方扫射。霎时间尘土飞扬,木楼梯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瞅着茨木换弹夹的空档,酒吞从楼梯的残垣断壁中冲了出来,举起手枪朝着茨木所处的位置射击。茨木闪身躲过,弯腰跑进餐厅。酒吞旋即跟上,却在跑进餐厅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厨房里飞来的几把明晃晃的菜刀插在柚木门上,没及刀柄,而此处恰好是他刚刚经过的位置。

 

茨木躲在冰箱门后面,见酒吞中了圈套跟着自己跑进餐厅,不发一语,只是继续举枪朝酒吞射击。酒吞无处可逃,只好躲在餐桌下面,子弹打在名贵的红木餐桌上,溅起木屑。酒吞抱着头躲在桌下,只求茨木快点停下。

 

一阵密集的枪响后,一切又安静下来。酒吞猜测茨木是玩累了,便气喘吁吁地朝他喊:“宝贝,你还好吗?”语气里却带着点嘲讽和笑意。

 

躲在厨房里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趁着茨木喘息的机会,酒吞明白是时候出手了。在心里暗数三二一,他再次从餐桌下面钻了出来,朝冰箱开枪,没想到那边已经没了茨木的身影,只剩下一截裸露在外的液化燃气管。

 

“Oh shit!”这次他还没骂出声,便被爆炸的热浪掀翻在地。

 

酒吞向后摔倒的一瞬间,茨木突然从料理台的另一边窜了出来,一拳揍上对方颧骨,作势要骑在酒吞身上。酒吞出于防卫,情急之下屈膝击中茨木柔软的腹部,茨木没料到这一记猛击,哀嚎一声捂着肚子退到一边,靠在墙上,整个人毫无保护地暴露在酒吞面前。

 

酒吞却没有茨木预想到的那样上来再是一拳,他站在原地,摆好架势,口中却仍在劝着茨木:“茨木,你还没玩够吗,可以停下来了。”这句话在茨木听来却是满满的挑衅,加上酒吞反击的那一招,他敏感骄傲的内心再一次被激怒了。他喘着气扑了上去,再次和酒吞厮打在一起。酒吞不忍心伤着茨木,只能见招拆招,甘心处在下风。

 

肉搏间隙,茨木余光瞟到自己摔倒时丢下的枪就躺在墙角,他虚晃一拳,转身伸手去拿枪,却被酒吞预料到了。他的手腕被酒吞拽住,随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后脑勺磕到巨大的古董摆钟上,脑袋和摆钟一起发出“嗡”的一声巨响。

 

酒吞把恍惚中的他压在墙上,一只手扼住茨木的脖子,在他耳边用威胁的语气缓缓说道:“我告诉你茨木童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他妈今天发什么疯,到底玩够了没有?!”

 

茨木咳嗽着低下头,垂着眼帘,一脸“我错了我很抱歉”的神情。酒吞心软了,松开禁锢着茨木的手,却被茨木暗地里踹了一脚,正中裆部。

 

这一下剧情反转是酒吞万万没想到的。他弯下腰,痛苦万分地捂住裆部,这无疑是给了茨木捡起枪的机会。

 

茨木重新握住枪柄的刹那,酒吞及时反应过来,他不顾疼痛,迅速从后腰处摸出手枪,转身迎上茨木枪口的同时,也瞄准茨木的脑袋。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凝滞,雕像般对峙的两人静默不语。酒吞死死盯住茨木的脸,茨木低低地喘着气,但他的脸上毫无畏惧的神色,昂着脑袋,傲气十足地回瞪酒吞。

 

仿佛沉默了一个世纪后,酒吞叹了口气,率先放下枪,把它扔在破损不堪的沙发上。

 

“我做不到。你想动手的话,尽快吧。”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依旧盯着茨木的眼睛,妄图从中读出什么。

 

酒吞的脸颊还流着血,颧骨一片青紫,而他只是用那种带着怜爱的眼神看着对方,茨木就受不了了。茨木握着枪的双手剧烈颤抖,鎏金色的双眸开始染上水气。酒吞没有在骗他,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说谎的,特别是当它赤裸裸地坦露在你面前时。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下枪?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拼出死活?

 

就这么想看着我出丑吗?

 

“不!拿起你的枪!”

 

茨木低声吼着,语气里满是不甘。酒吞无奈地摇摇头,慢慢走近,直到冷冰冰的枪口抵上胸膛。

 

“动手吧,这不是你最想要的结果吗?”

 

茨木又气又怕,并不是因为酒吞急着寻死,不再愿意和他纠缠下去,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也无法下手了。

 

酒吞有力的心跳通过枪管传到茨木的手指上,仿若无数个早晨他在酒吞的怀中醒来,侧耳贴在对方胸口时感受到的,充满律动的声响。

 

扑通、扑通。

 

你只要扣动扳机,这种感觉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我不能这样。

 

这个认知让茨木瞬间清醒过来,他触电般地丢下枪,在酒吞反应过来之前,扑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哇哇大哭起来。

 

“酒吞,我错了,我做不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纳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tbc.



*下回终于到车了……

【酒茨】酒茨夫夫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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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夫妇梗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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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两个人同时反应过来,茨木赶忙起身,边说着“你别动我来擦”,边跑进厨房。

 

本来酒吞没有抢着去擦酒渍的想法,可一听到茨木说“你别动”,他却不敢站在原地了。悄悄把酒瓶放在大理石桌面上,他慢慢摸到厨房门口,探着脑袋向内张望了一下。

 

没看到茨木。

 

酒吞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完了,茨木没了踪影,恐怕自己现在是处于极其不利的地位。他再次挪动步伐,小声走到书房,从书架隔层摸出一把袖珍手枪握在手心,小心翼翼再次挪到餐厅。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酒吞慌了神。他的手心开始出汗,凭借着多年的历练,他还是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此时,厨房门外的行车道上传来的引擎声将他从惶恐中解救出来。

 

酒吞拿着枪飞快地追出门,绕过门前一大片篱笆,来到正门外的主干路上时,衬衫上已经被树枝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可他顾不得这么多,飞身跑到路中央,迎面截在茨木车头前。

 

“我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惊慌失措的茨木一边开车一边自责。看到酒吞的那种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完了,身份已经完全暴露。等他从辅道驶上主干道,看到酒吞站在路中央,猛地踩了刹车。

 

酒吞仿佛并不想就此结束。他举起手枪,直直地朝挡风玻璃上开了一枪。飞速而过的子弹将玻璃打出一个洞,贴着茨木的脸颊飞了过去。

 

茨木气到发抖,在酒吞还沉浸在“这发真准”的快感中时,又猛地踩上油门。车直直地撞上酒吞,酒吞被撞到腾空,整个人从车前盖上翻了过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等酒吞从地上爬起来,茨木已经跑得没影了。

 

 

 

萤草被茨木回来时的样子吓了一跳。并不是说他脸颊上的伤口有多深,而是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没了往日的神采,空洞得要把人吸进去。她为他上药时,他一言不发。萤草也不敢多说一句,默默地做着手头上的工作。等她最后给茨木贴上创口贴,茨木突然说话,把她吓了一跳。

 

“我必须要先动手,结束这一切。”

 

 

 

酒吧里还是老样子,暧昧的灯光搭上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留着奇异发型的酒保为叽叽喳喳的姑娘们端上颜色鲜艳的酒,年轻人暗藏在黑暗的角落里饥渴地彼此抚摸亲吻,舞池里人们放肆地随着音乐摆动身体。

 

茨木一个人坐在吧台的角落,一手撑头,侧身望着舞池里欢笑着的人们。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脚玻璃杯,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串气泡从杯底旋转上升,很快消失在了液面与空气接触的地方。几个女孩上来邀请他共舞,他只是笑着摇摇头拒绝。

 

看着这群人,茨木只是觉得他们的快乐离自己好远。音乐声有点吵,可在他听来,仿佛是隔着很远传来的渺渺之音。他开始盯着酒吧的门发呆,手上摇杯子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那个时候,酒吞应该就是坐在这个位置看到他的吧。

 

一想到这个名字,茨木的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他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这里,他刚刚踏进门,视线随意地绕过全场,却在酒吞那里停住了。

 

是他先看到酒吞的。

 

他承认第一秒看到酒吞就被吸引了,可是当时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酒吞和他目光接触时朝他眨了眨眼睛,接着便慌忙地转过头,以掩盖脸上泛起的可疑红晕。

 

萤草急迫地拉着他走向她的那群朋友们,等茨木再回过神想要寻找那个男人,他已经不见踪影了。茨木有些失望,一个人闷闷地喝酒,和朋友们玩纸牌游戏时也心不在焉。

 

好在酒吞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这次他是要推门离开。茨木找了个“去卫生间”的借口,从朋友们的身边逃开,跟着酒吞的步伐,终于在酒吧外追上他。

 

天知道递纸条给酒吞的时候他有多紧张!

 

不过后来的发展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本来以为酒吞会忘了这件事,结果没想到在某个温暖的午后接到了来自酒吞的电话。

 

“你好,是茨木童子吗?”

 

他们聊了一会,约定了第一次约会的时间地点。挂掉电话后,茨木高兴得快要跳起来,拉着大天狗对只见过一次面的酒吞夸个不停,搞得大天狗一脸冷漠。

 

茨木费劲心思伪造了一个无害的新身份,只为能和酒吞像普通人一样在一起。刚在一起的那几年,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茨木恨不得不去上班,但又怕戳穿了身份,只好每天跑到萤草家干坐着。

 

那段时间他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可是现在呢?

 

一想起酒吞举枪对着他的那个场景,茨木还是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仿佛是一大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伏在吧台上,头埋在胳膊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人靠近了,给茨木空着的酒杯斟上酒。

 

茨木抬起头,刚想说“不用加了,我很快就走”,在看到酒吞的脸时这句话来了个急刹车,又被憋回肚子里。

 

那个染着夸张发色的酒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吧台另一边,酒吞靠近时竟没人发觉。

 

“你好啊,陌生人。”

 

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时,茨木的思绪还游荡在外。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哼”了一声转过头。

 

酒吞凑近茨木,在他耳边悄悄说:“宝贝,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茨木索性往后靠,倚着椅背,在胸前交叠双臂。

 

“是啊我就是不想见你。我怕你了,行不?这么多年没被你弄死真是我命大。”

 

酒吞差点笑出声。

 

“说到这个,我是不是也该庆幸一下自己运气不错,一直活到现在?”

 

茨木看着酒吞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推开酒吞,从旁边椅子上抓过外套就要出门。酒吞见状,赶忙丢下酒瓶,追上茨木。

 

“你去哪儿?”

 

“回家。”

 

“你那可爱的妹妹家可不是你自己家。”

 

茨木突然转过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今晚回自己家,把事情都了结,省得一天到晚担惊受怕。”没等酒吞反应过来,他已经跳上自己的车,发动引擎呼啸而去。

 

酒吞站在原地无奈地耸耸肩,随手拦着一辆的士,让司机跟紧茨木。

 

坐在出租车上,酒吞不忘给荒川打了个电话。

 

“喂,咸鱼。明早要是收不到我的消息,记得来我家给我善后啊。”

 

“什么?”

 

荒川还没来得及问清事由,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拨回去已经是占线状态。

 

这边酒吞再次拨通了茨木的电话。

 

“宝贝,你要相信,过去的那些年我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你。”

 

茨木带着蓝牙耳机,在空旷的高架桥上一路狂飚。酒吞的声音萦绕于耳畔,正如以前他在自己耳边私语一般,而茨木差点就相信了这句话。

 

你好好想想酒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茨木吸了吸鼻子,重新镇定下来,却没作任何回应。

 

“我一直都爱你啊,茨木。”

 

那个人还在说个没完,而茨木此刻只想把耳机扔出窗外。

 

的士司机一直旁听着酒吞说话的内容,听到这句忍不住插嘴:“小伙子惹女朋友生气啦?赶快好好哄哄,不然晚上可有你好受的。”

 

酒吞在后视镜里朝司机露出一个微笑,又回到电话上向茨木说着好话。

 

 

 

“有什么话等回家再说吧,混蛋。”

 

丢下这句,茨木单方面挂断电话,留下酒吞对着忙音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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