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咛

【酒茨】酒茨夫夫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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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夫妇梗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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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两个人同时反应过来,茨木赶忙起身,边说着“你别动我来擦”,边跑进厨房。

 

本来酒吞没有抢着去擦酒渍的想法,可一听到茨木说“你别动”,他却不敢站在原地了。悄悄把酒瓶放在大理石桌面上,他慢慢摸到厨房门口,探着脑袋向内张望了一下。

 

没看到茨木。

 

酒吞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完了,茨木没了踪影,恐怕自己现在是处于极其不利的地位。他再次挪动步伐,小声走到书房,从书架隔层摸出一把袖珍手枪握在手心,小心翼翼再次挪到餐厅。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酒吞慌了神。他的手心开始出汗,凭借着多年的历练,他还是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此时,厨房门外的行车道上传来的引擎声将他从惶恐中解救出来。

 

酒吞拿着枪飞快地追出门,绕过门前一大片篱笆,来到正门外的主干路上时,衬衫上已经被树枝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可他顾不得这么多,飞身跑到路中央,迎面截在茨木车头前。

 

“我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惊慌失措的茨木一边开车一边自责。看到酒吞的那种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完了,身份已经完全暴露。等他从辅道驶上主干道,看到酒吞站在路中央,猛地踩了刹车。

 

酒吞仿佛并不想就此结束。他举起手枪,直直地朝挡风玻璃上开了一枪。飞速而过的子弹将玻璃打出一个洞,贴着茨木的脸颊飞了过去。

 

茨木气到发抖,在酒吞还沉浸在“这发真准”的快感中时,又猛地踩上油门。车直直地撞上酒吞,酒吞被撞到腾空,整个人从车前盖上翻了过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等酒吞从地上爬起来,茨木已经跑得没影了。

 

 

 

萤草被茨木回来时的样子吓了一跳。并不是说他脸颊上的伤口有多深,而是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没了往日的神采,空洞得要把人吸进去。她为他上药时,他一言不发。萤草也不敢多说一句,默默地做着手头上的工作。等她最后给茨木贴上创口贴,茨木突然说话,把她吓了一跳。

 

“我必须要先动手,结束这一切。”

 

 

 

酒吧里还是老样子,暧昧的灯光搭上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留着奇异发型的酒保为叽叽喳喳的姑娘们端上颜色鲜艳的酒,年轻人暗藏在黑暗的角落里饥渴地彼此抚摸亲吻,舞池里人们放肆地随着音乐摆动身体。

 

茨木一个人坐在吧台的角落,一手撑头,侧身望着舞池里欢笑着的人们。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脚玻璃杯,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串气泡从杯底旋转上升,很快消失在了液面与空气接触的地方。几个女孩上来邀请他共舞,他只是笑着摇摇头拒绝。

 

看着这群人,茨木只是觉得他们的快乐离自己好远。音乐声有点吵,可在他听来,仿佛是隔着很远传来的渺渺之音。他开始盯着酒吧的门发呆,手上摇杯子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那个时候,酒吞应该就是坐在这个位置看到他的吧。

 

一想到这个名字,茨木的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他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这里,他刚刚踏进门,视线随意地绕过全场,却在酒吞那里停住了。

 

是他先看到酒吞的。

 

他承认第一秒看到酒吞就被吸引了,可是当时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酒吞和他目光接触时朝他眨了眨眼睛,接着便慌忙地转过头,以掩盖脸上泛起的可疑红晕。

 

萤草急迫地拉着他走向她的那群朋友们,等茨木再回过神想要寻找那个男人,他已经不见踪影了。茨木有些失望,一个人闷闷地喝酒,和朋友们玩纸牌游戏时也心不在焉。

 

好在酒吞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这次他是要推门离开。茨木找了个“去卫生间”的借口,从朋友们的身边逃开,跟着酒吞的步伐,终于在酒吧外追上他。

 

天知道递纸条给酒吞的时候他有多紧张!

 

不过后来的发展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本来以为酒吞会忘了这件事,结果没想到在某个温暖的午后接到了来自酒吞的电话。

 

“你好,是茨木童子吗?”

 

他们聊了一会,约定了第一次约会的时间地点。挂掉电话后,茨木高兴得快要跳起来,拉着大天狗对只见过一次面的酒吞夸个不停,搞得大天狗一脸冷漠。

 

茨木费劲心思伪造了一个无害的新身份,只为能和酒吞像普通人一样在一起。刚在一起的那几年,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茨木恨不得不去上班,但又怕戳穿了身份,只好每天跑到萤草家干坐着。

 

那段时间他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可是现在呢?

 

一想起酒吞举枪对着他的那个场景,茨木还是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仿佛是一大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伏在吧台上,头埋在胳膊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人靠近了,给茨木空着的酒杯斟上酒。

 

茨木抬起头,刚想说“不用加了,我很快就走”,在看到酒吞的脸时这句话来了个急刹车,又被憋回肚子里。

 

那个染着夸张发色的酒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吧台另一边,酒吞靠近时竟没人发觉。

 

“你好啊,陌生人。”

 

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时,茨木的思绪还游荡在外。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哼”了一声转过头。

 

酒吞凑近茨木,在他耳边悄悄说:“宝贝,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茨木索性往后靠,倚着椅背,在胸前交叠双臂。

 

“是啊我就是不想见你。我怕你了,行不?这么多年没被你弄死真是我命大。”

 

酒吞差点笑出声。

 

“说到这个,我是不是也该庆幸一下自己运气不错,一直活到现在?”

 

茨木看着酒吞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推开酒吞,从旁边椅子上抓过外套就要出门。酒吞见状,赶忙丢下酒瓶,追上茨木。

 

“你去哪儿?”

 

“回家。”

 

“你那可爱的妹妹家可不是你自己家。”

 

茨木突然转过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今晚回自己家,把事情都了结,省得一天到晚担惊受怕。”没等酒吞反应过来,他已经跳上自己的车,发动引擎呼啸而去。

 

酒吞站在原地无奈地耸耸肩,随手拦着一辆的士,让司机跟紧茨木。

 

坐在出租车上,酒吞不忘给荒川打了个电话。

 

“喂,咸鱼。明早要是收不到我的消息,记得来我家给我善后啊。”

 

“什么?”

 

荒川还没来得及问清事由,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拨回去已经是占线状态。

 

这边酒吞再次拨通了茨木的电话。

 

“宝贝,你要相信,过去的那些年我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你。”

 

茨木带着蓝牙耳机,在空旷的高架桥上一路狂飚。酒吞的声音萦绕于耳畔,正如以前他在自己耳边私语一般,而茨木差点就相信了这句话。

 

你好好想想酒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茨木吸了吸鼻子,重新镇定下来,却没作任何回应。

 

“我一直都爱你啊,茨木。”

 

那个人还在说个没完,而茨木此刻只想把耳机扔出窗外。

 

的士司机一直旁听着酒吞说话的内容,听到这句忍不住插嘴:“小伙子惹女朋友生气啦?赶快好好哄哄,不然晚上可有你好受的。”

 

酒吞在后视镜里朝司机露出一个微笑,又回到电话上向茨木说着好话。

 

 

 

“有什么话等回家再说吧,混蛋。”

 

丢下这句,茨木单方面挂断电话,留下酒吞对着忙音哑然失笑。



tbc.

【酒茨】擦肩而过

*一把刀,注意

*5k字,一发完结

*所以说我为什么会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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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童子喜欢酒吞童子,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这件事持续了很长时间,几乎贯穿他的整个少年时期。



茨木和酒吞的关系怎么说呢,从开始懂事起就和对方朝夕相处了。大概是学区划分的缘故,酒吞和茨木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是同班同学。当初入学时茨木坐在酒吞后面,那还是一个以坐在前排为荣的年纪,茨木每天看着酒吞的后脑勺就觉得憋屈。为什么我要坐在你后面?我们难道不是一样高吗?都因为你挡着我,害得神乐老师都看不到我举手了!

 

神经敏感又骄傲的小男孩在某个下课向前桌下了战书,然后放学后的一场打架让他从此对酒吞刮目相看。

 

开玩笑,我茨木童子岂是一般人能打倒的?而酒吞童子不仅把我打趴下了,还一只脚踩在我背上,丢下一句“这么弱还敢来挑战我”,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转头走了。

 

这就是强者的姿态啊!

 

从那天起,酒吞童子就收获了一只屁颠屁颠跟在身后不停夸他的小跟班。

 

后来茨木发现酒吞童子不仅能打,学习成绩也超好,是全班第一个会背九九乘法表的,而且每次作业都写得飞快,还能全对。

 

每天傍晚,茨木坐在房间里,咬着铅笔头与桌上的作业本对峙,总会听见童年男神酒吞在楼下喊他一起去踢球,接着便被茨木的妈妈请进家里,往他手上塞了一堆零食,催着他上楼去和茨木一起玩耍。

 

酒吞上楼,不出意外看见茨木仍然在和作业纠缠不清。他叹了口气,坐到茨木对面,开始帮他检查作业。直到太阳落下,天色变得昏沉,茨木才得以从学业中挣脱出来,抱着足球和酒吞一起到街角的空地酣畅淋漓地踢上一场球。

 

茨木知道自己不聪明,反应慢,所以特别羡慕也特别崇拜酒吞,平常总是想把电视里学来的形容词全套到酒吞身上。

 

“我的挚友!你是如此聪明,如此敏锐!你就是智慧之神……”

 

刚开始酒吞是很烦的,每次茨木跟在身后念念叨叨的时候,路过的同班小姑娘们总会捂着嘴偷笑,让他挂不住脸面。他也为此教训过茨木,可茨木这个小傻瓜总是不长记性,第二天该怎样还是怎样。

 

哎,随他去吧。

 

小学、初中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唯一不同的是初中时八百比丘尼老师看他们这么熟,索性让他们成为了同桌,也嘱托酒吞平时在学习上多帮助茨木,让他成绩提上去一点。

 

酒吞总是点头答应,但回到班上,看着身边那个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家伙,还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茨木童子也很努力,在无数个深夜里挑灯夜战,终于在中考时考出人生最好成绩,幸运地和酒吞进了同一所高中。

 

嗯,虽然隔着好几个班。

 

 

 

茨木童子不太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酒吞的。是中考前酒吞给他讲题时的专注神情的时候,还是他们打完球后酒吞勾着他的脖子的时候,还是那天酒吞得知他的成绩时微笑着揉乱他的头发的时候?茨木只知道,当他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套上高中的校服,而自己每天都在期盼酒吞什么时候可以路过班门口。

 

他总是小心翼翼地隐藏着感情,努力不让这种感情泄露出来。别人谈论起那个“全校第一的酒吞童子”时,他总是偷偷竖起耳朵听,再默默感叹一句“不愧是挚友”,然后在放学时继续在酒吞耳边絮絮叨叨,把今日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统统拿出来添油加醋一番,还穿插着夸赞挚友的话,直到酒吞不耐烦地戴上耳机调大音量,他才住嘴。

 

他感觉他心里养着一窝柔软的小鸟,毛茸茸的,每次看到酒吞,那窝小鸟就开始扑棱着翅膀,搔得他内心发痒。

 

有的时候他真的很鄙视自己,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搞得和小姑娘似的,每天萦绕在脑海中的都是酒吞,酒吞。即便如此,他还是心甘情愿养着这群小鸟,时刻小心着不让它们飞到外面去。

 

某一天放学后,茨木留下来边写作业边等酒吞下课,不经意间听到值日的几个女生在悄悄谈论酒吞。学校里八卦满天飞,他也无心偷听,可是女生们聊得太欢,忘了茨木还坐在教室后排,音量也渐渐大了起来,几句闲言碎语就飘进茨木耳朵,“你们知道吗?酒吞喜欢红叶哎!”“真的吗?就是那个校花红叶吗?”

 

茨木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没人听见。等酒吞放了学来班上找他,他也跟在酒吞身后一声不吭。

 

酒吞有些奇怪为什么茨木今天这么安静,他一向摸不清茨木的脑回路结构,也没再多问。

 

一路无语。

 

直到高考结束后的那个盛夏,酒吞纠结着一大帮好友深夜出去撸串,茨木才借着酒劲,附在酒吞耳边问了这个问题。

 

“挚友……嗝……你是不是喜欢红叶啊……”

 

酒吞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好在他随即大笑了起来,笑声驱散了茨木心头的一点不安。他腾出拿着烤串的手拍了拍茨木的肩膀,又使劲揉乱茨木的头发。

 

“我要是喜欢红叶,怎么会瞒着我兄弟呢。来,茨木,再加点酒?”

 

茨木一个人端着酒杯,看向眼前的这群同学,和酒吞吹着牛逼的咸鱼、正襟危坐兴致缺缺却仍然听大家聊天的狗子,支着脑袋专心听八卦的灯姐,以及接了电话小声与电话那头理论的阿刀,突然觉得就这样真好。

 

 

 

 

高考考散了一群人,但是很幸运地,酒吞和茨木去了同一所城市,虽然两所大学隔着半座城,一来一往也要花上半天的时间。

 

茨木想这样的距离刚刚好噢,平时可以压抑一下自己对酒吞的念想,必要时又能翘掉一上午的课跑到酒吞的学校来一个操场偶遇,就像高中的时候那样。

 

可是还没在学校呆几天,他就发现自己受不了没有对方的生活。于是翘课越来越多,跑酒吞那儿越来越勤,酒吞的室友们都怀疑茨木是不是同校的学生。

 

酒吞一开始觉得挺烦,但他还是纵容茨木的行为,并且只向青灯进行了吐槽。

 

以青灯这八百年修出来的八卦嗅觉,早在暑假时就觉察到了茨木的一点小心思,所以酒吞这个电话一打来,就间接证明了她的猜想。

 

“说吧茨木,你喜欢酒吞多久了?”

 

青灯开门见山的问话搞得茨木一惊,手机险些滑出去。

 

“哎哎哎?灯姐你怎么知道的?”

 

青灯只能叹口气:“你小子的那一点小心思还瞒得过老娘我?恐怕酒吞也感觉到了,只不过以他的直男思维恐怕难以接受吧。”

 

茨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青灯:“看着你也是可怜,老娘这就把我的撩汉法宝都交给你……”

 

茨木:“等等我去拿个本子记一下!”

 

 

等真的把青灯提供的那些法宝记下来了,茨木又觉得有点不妥。那些小技巧都是说给女孩子听听的,他一个大男人又不会干出诸如扮可爱一类的事。茨木把笔记本塞进书柜,还是该干嘛干嘛,又翘课跑去陪酒吞踢球了。

 

时光就这样悄悄过去,茨木的室友们都习惯了他的突然消失,酒吞的同学也习惯了跟班似的茨木跟在酒吞身边上课踢球去自修室。酒吞知道以茨木的性格,赶他走他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还是由着他。

 

六月里的一个傍晚,踢完球的两人大汗淋漓地跑去学校门口的大排档吃晚饭,等着冰啤酒上桌的时候,酒吞突然说:“我要出国读书了。”

 

店里太过嘈杂,导致茨木差点没抓住这句话。

 

“什么?”

 

“学校的交流项目。导师选中我了。”

 

冰啤酒上来了,茨木盯着沿杯壁缓缓流下的水珠,没有接话。

 

“下个月就走,提前去适应一下环境。期限好像是三年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那……你就要在国外把大学读完了,是吗?”

 

“差不多吧,不过要是可以留校读研,我应该会读完研究生再回来。”

 

那天酒吞可能是太兴奋了,兴奋到光顾着分享光明璀璨的未来,忽略了茨木黯淡下来的目光。

 

剩下来的几个月,酒吞忙着准备出国的材料、整理行李,放假了也没有回家,一直住在学校里。茨木一个人回了老家,和老同学们聚会时被问起酒吞,也只是无奈地笑笑,顺便告诉他们好消息。

 

“酒吞这下搞得不错啊,什么时候叫他小子回来请咱们吃饭!”咸鱼王振臂嚷嚷着。

 

青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拍了拍茨木的肩膀。

 

 

 

酒吞离开的那天,天气出乎意料地晴朗,完全没有青春文学里说的那样“他走的那天,有雨”。茨木也没有像小说里的主人公那样,偷偷赶到机场只为送别。大男人弄那么矫情干嘛?他只是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阳台上,朝着头顶飞过的飞机挥挥手,假装它就是酒吞乘坐的那架。

 

 

 

 

酒吞是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茨木喜欢他的呢?

 

大概是高二的时候,前排的萤草不经意地说了一句“我感觉隔壁班茨木童子好像特别喜欢你啊”,他当时随意地回答道“是啊他从小就这样”。但是当他看到萤草眼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不会吧?

 

他想找茨木求证,可是又怕太尴尬,还是忍着了。

 

忍忍就到了大学。

 

茨木往自己这跑的多,他的猜疑也渐渐得到证实。直到某天在食堂吃饭,他和茨木面对面坐着,他在专心地扒着饭,却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搞得心里毛毛的。他猛地抬头,撞上茨木来不及闪避的眼神。

 

该死的,都怪青灯平时总向他灌输什么青春伤痛文学,酒吞盯着茨木的金色眸子,脑里瞬间蹦出来一句。

 

“——他眸子里的白鸟扑腾着翅膀,从桎梏中挣扎出来,带着那些年不可说的爱意重见天日。”

 

茨木惊慌失措地低下头,耳尖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酒吞想起不久前学姐阎魔打趣般地问他,“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是心里有人了吗”,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茨木的脸。

 

完了,他真的栽在茨木手里了。

 

 

 

后来学校里有了出国留学的机会,导师劝他报名,并为他写了长长的推荐信。为未来,也为了不让那个和蔼可亲的老教授失望,他申请了,开始时不抱任何希望,最后竟然成功入围。那会酒吞实在是太兴奋,也把那些个人情感抛到了脑后,和爸简单商量后就回复了校方邮件。

 

收拾行李时想到要把茨木一个人留下,酒吞有点于心不忍。既然决定已经作了,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在国外的前几周,一切都很新鲜,酒吞每天忙着联系教授、找房子住、熟悉环境,忙着忙着就忘了,父母一个电话打来才想起来要和同学们联系一下,于是给茨木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茨木还是老样子,一开口就是“挚友啊,你终于来电话了……”,搞得酒吞哭笑不得,仿佛还在国内,他和茨木只不过一个周末没见而已。

 

渐渐地,日子露出了它乏善可陈的真面目。刚开始的兴奋劲消退后,酒吞开始怀念之前的日子。他把老同学们的合照摆在床头柜上,每个夜晚看书累到头晕时就看看照片,看看他们的笑靥,也就不觉得辛苦了。

 

身在异乡,孤单的人总是比别人更渴望温暖。男人啊,排解孤独的方式也就两种,酒或者女人。酒精只会让你麻木,酒吞也先后交过两个女朋友,但都觉得不合拍,连道别都来不及就草草分手了。

 

他有的时候做梦,大部分是噩梦,小部分的梦里能见到父母和朋友们。他梦到青灯,青灯问他,你知道茨木喜欢你吗。他听到梦里的自己回答道,知道。你知道茨木喜欢你很久了吗。知道。你知道茨木在等你的答案吗。知道。你要尽快,没人能等那么久的。

 

……知道。

 

不知道第多少次从梦魇中惊醒,看着散落在地板上的空酒瓶,酒吞揉着眼睛,却驱散不了眼底的重影。

 

酒吞抬起睡眼朦胧的双眼,看向床头柜上的照片,老朋友们都微笑地看着他。

 

他伸手,轻轻触碰照片上茨木的脸。

 

 

 

等过了那个思归的阶段,一切又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酒吞渐渐融入了学校的小圈子,也备受教授喜爱。有的时候从走廊上走过,会有外国同学主动和他打招呼,这让酒吞有了一种还在国内读书的错觉。他过年时打视频电话回去,问候一下老同学,听咸鱼狗子吹两句牛,再受灯姐几句揶揄,最后镜头转向茨木。

 

气氛到这里总是会有些尴尬,仿佛两人都心知肚明某件事,却不想把它戳破。酒吞觉得喉咙很紧,想说的话说不出口,只能嘱托茨木注意身体,别熬夜等自己的电话了。茨木也只是一个劲地在那里夸自己:“挚友还是像以前那样英俊潇洒,气宇轩昂……”

 

总是很表面,平时打电话也这样,隔着海峡,两人的交谈总是无法深入下去。也不知是心疼电话费,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匆匆几句后总有一方先挂断了电话。

 

在国外的最后一年,酒吞和茨木通电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总是茨木推脱说事情太多没时间,让酒吞屡屡扑空。酒吞觉得有些奇怪,可还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酒吞想,就这样熬着吧。就像之前的那些想家的日子,很快能熬过去的。

 

 

 

 

在国外学习的时间比酒吞想象中要长,他本以为读完三年就可以回国,无奈教授带着他们几个同学做科研任务,又在外跑了大半年,最终才定下来正式回国了。

 

飞机落地时正值傍晚,苍色青空映衬着飘雪。酒吞直接推掉了大学同学的饭局,将行李托付给寄送处,便单独约茨木出来吃饭。他知道茨木不会拒绝,茨木这次也没让他失望,再次翘掉晚课来赴约。

 

酒吞实在是太想见到他了。一刻都等不了。

 

等真的见到茨木,他又有些惊讶了。茨木完全褪去了昔日傻小子的模样,穿着西装外套的样子倒有点社会精英的样子。酒吞拍着他的肩膀问,出来吃个饭穿什么西装。茨木笑着挠挠头,出来见挚友当然要穿得正式一点。

 

酒过三巡,酒吞被酒怂恿得胆子突然变大。借着西餐厅昏暗的灯光,他突然抓住了茨木切着牛排的手腕。茨木一抖,抬眼看向酒吞。

 

那对灿金色的眸子灼烧着酒吞的欲望。

 

“茨木,我有话想和你说。”

 

“挚友说便是了,不用这样拉着我。”

 

“我抓着你是因为,听完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会想打我。”

 

“我不会的。”

 

“茨木,这么多年漂泊在外,我看清了内心。我真的爱你,我需要你。”

 

茨木没说话,眼帘垂下。一旦那双眸子脱离了视线,酒吞没来由地感到惶恐。

 

“茨木,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挚友的话我当然理解。可是……”

 

可是,可是。

 

梦里青灯的那句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没人能等那么久。

 

酒吞松开手,茨木迅速收回右手,低着头继续切牛排。

 

 

 

 

饭局结束后酒吞坚持送茨木回学校,两人并肩在落雪的街头缓步走着,一路无言。

 

雪下得愈发大了。

 

走到路口,茨木停下脚步,扭头望向酒吞。

 

“不用再送了,挚友。就到这里吧。”

 

酒吞无语,只能目送着茨木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雪夜中。 

 

 

 

 

生命中出现过的人那么多。有些人陪你走过一段夜路,便悄悄离开了。而有些人与你并肩而行过很长一段路,占据着你的每一个清晨和傍晚,陪伴在你的每一个重要的人生时刻,你认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你们属于彼此,且只属于彼此。没人比你们更适合对方。

 

可那些深埋在内心的、来不及表达的爱,它并不能长久鲜活。终究有一天它枯萎凋零,你们还是分开了,就如同在人海中擦肩,就此错过。


 

fin.


【酒茨】酒茨夫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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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夫妇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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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半夜里萤草睡眼惺忪地下床倒水喝,光着脚走到客厅,惊觉落地窗前坐着一个人。她下意识地摸别在睡裤腰上的小手枪,揉眼再一看是茨木,才松了口气,端着水杯走过去,在茨木对面盘腿坐下。茨木仿佛没有注意到她,依旧保持着雕像一般的姿势,转头看向窗外洒满月光的庭院。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可是膝盖上绞在一起的手指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茨木,还在想他吗?”

 

茨木突然转过头,萤草惊讶地发现看向她的金色眸子有水光。

 

“你哭了?”她脱口而出,立刻后悔自己不该那样刺激茨木。

 

“我他妈没哭!”茨木小声辩白道,嗓音沙哑到自己都吓一跳。

 

“好好好我错了。我们茨木怎么会哭呢。”

 

“他瞒着我这么多年,这我都能忍。可是昨天他居然拿枪轰我。”茨木吸了吸鼻子,越说越激动,“那个混蛋,他肯定看到我了!知道是我居然还敢动手!他也不看看对方是谁!”

 

你不也一直瞒着他这么多年吗。萤草默想,却只能把话憋在肚子里。相反地,她只能挪到茨木身边,小心翼翼地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哥,不要这么激动啊。你往好的地方想想,现在他应该还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呢。早点睡吧,别想那么多了。来,我扶你到床上去。”

 

萤草把茨木弄到床上,又细心地给他掖好被脚。茨木已经睡意朦胧了,他还是拉着萤草的手,嘟囔了几句“阿草,这么多年还是你对我最好……”

 

萤草觉得好笑,哄小孩般地摸摸他的脸:“好啦好啦,快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茨木起床时,早餐已经摆在桌子上了,萤草还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大天狗坐在餐桌前,腿上摊着份报纸,等茨木起床后一起吃饭。

 

茨木和两人道了早安便钻进卫生间刷牙。他一进卫生间,大天狗就放下报纸和萤草咬耳朵。

 

“看来他现在心情不错啊。睡觉果然有用。”

 

“这下我可以放心了。”

 

说话间,萤草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赶忙去接,应了几声后紧张地捂着话筒跑到卫生间问茨木:“是酒吞的电话,他问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茨木咬着牙刷,停下了不着调的歌声,“今晚。跟他说七点我回家吃晚饭。”

 

萤草再次回到手机上:“酒吞先生,茨木说晚饭定在七点。不用不用,我就不去掺和了。嗯,谢谢,再见。”

 

大天狗坐在餐厅里都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他对茨木这么迫切地想回家表示好奇。平时茨木一和酒吞吵架,就跑到这里来住,直到酒吞来捉人才会乖乖回家。

 

“你要去见他?这么急?”

 

茨木反倒表示无所谓:“嗯,反正是早晚的事。”

 

“你小心一点啊,别让他给发现了。酒吞精得很,至少比你精。”

 

“知道了。”

 

 

 

临近七点,酒吞正紧张地等着茨木。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茨木,一方面他为自己在和茨木争吵后又伤到他而自责,另一方面,他还是不敢相信茨木和他是同一个道上的。他不敢想象,总是眉眼弯弯地看向他的茨木举起枪来是什么样的画面。

 

门外车道上传来喇叭声,接着茨木的车出现在厨房窗户外,顺着停车道滑进车库。酒吞紧张地起身,匆忙用红酒注满两只高脚杯,在茨木进门前就举着杯子守在门边。

 

茨木进门前作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干这一行的总得有警惕心,况且现在他知道了酒吞的身份。所以一进门看见酒吞拿着高脚杯站在门口并没有吓到他,可茨木还是假装受到了惊吓。

 

“哎?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看见你的车了,所以在这里等着。”

 

茨木脱下大衣,从酒吞手中接过酒杯,擦着酒吞的肩膀走进餐厅。茨木靠近时,酒吞清楚地看见他额头上的伤疤,虽然已经愈合了,可还是留下了淡淡的印记。这个伤疤是我留下的,酒吞苦涩地想,可他还是假装没看见,端着杯子跟在茨木身后走进餐厅。

 

“这么棒的晚餐啊,你准备了好久吧?”茨木看到长餐桌上摆着的美味菜肴,转身面带笑意看向酒吞,“你平常不会这样的。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今天确实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嗯?”

 

“宝贝,我向你道歉。上次吵架是我的错。”

 

“唔,这还差不多。”

 

晚餐一直很平静,或者说,看似平静。两人坐在餐桌的两端,一边慢慢进餐,一边互相询问着工作上的事。茨木表面上风平浪静,淡然自若地回应着酒吞的谈话,但内心紧张得要死,脊背紧绷,小心观察着对方的动作,提防着酒吞可能的突然举动。酒吞拿起刀切面包片时,他吓得一抖,赶忙拿起餐巾假装擦嘴。一次偷瞟时他发现酒吞在看着自己,随即挤出一个局促的笑容,低下头假装切牛排。

 

真傻。为什么要急着回来见他。茨木在内心骂着自己,祈祷拙劣的演技能骗过对面的人,丝毫没有觉察到酒吞端着酒瓶走到自己身边。

 

“茨木,再加一点酒吗?”

 

再一次被吓到后,茨木决定放下警惕,单纯地享受这场晚餐。他把叉子一丢,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好啊,给我多来一点。”

 

酒吞挑起嘴角,微笑地盯着茨木的脸,伸长手臂拿过茨木的高脚杯。茨木的眼神不知道往哪放,只好看向酒吞的领口,解开第二枚扣子、露出线条优美的胸肌的领口。茨木感到气温陡然升高,脸颊发烫,赶忙别过脑袋,干咳一声。

 

真是可爱的反应啊。酒吞偷偷观察茨木的反应,愉悦地想,却一个不注意,手一滑,盛满红酒的杯子直直地下坠。

 

受过应激训练的茨木敏锐地察觉到杯子的下落,出于本能他迅速伸手接住快要坠地的杯子,就在他松了一口气,庆幸红酒没有洒到名贵的地毯上时,抬眼看见酒吞的眸子里写满恍然大悟与难以置信。

 

糟了。茨木一惊,再次松开手。

 

玻璃杯砸在长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tbc.


就是想画日常摸摸头
啊 你们齁死我算了
(摸鱼混更表打我ԅ( ¯་། ¯ԅ))

【酒茨】酒茨夫夫4

*前篇 0-1   2    3

*史密斯夫妇梗

*ooc有

*本章过渡,略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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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失败。”萤草一边帮茨木处理额头的伤口一边数落。一想到有人拿着枪榴弹正面轰她哥哥,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下手不知不觉变重,弄得茨木嘶嘶哈哈叫个不停,捂着脑袋赶紧逃开。

 

“我也想不到半路会杀出来一个对手啊!”茨木自己也很懊恼,但一说起那个人他又开始咬牙切齿。“他妈的,要是被我查出来是谁,我绝对要杀到他老巢去。”

 

他随即转向萤草,满脸期待地望着她:“妹妹,你会帮我的,对吧?你一定能帮我查出来他是谁。”

 

萤草翻了个白眼,刚想拒绝,可是茨木的狗狗眼使她动摇了。

 

“好吧,我去和武器供应商联系试试,看他们的下家有哪些。这么大个枪榴弹应该没有几个人会买……”

 

她边嘟囔着边用绷带在茨木的脑袋上扎了个蝴蝶结。

 

 

本来酒吞是满怀信心地接受这项任务的。本来任务就不难,只不过是去逮一只小狐狸而已,更何况荒川作为搭档协助他的任务,可是他从直升机上探出脑袋的那一刹那,突然后悔自己接了这个任务。

 

在高空追踪的时候,他其实早就发现有人和他一样也盯准了妖狐。当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把多余的解决了,再回头慢慢对付小狐狸。

 

可是当他认出驾驶座上的人是茨木时,竟有一瞬间的分神。

 

茨木从车窗里伸出头,眼睛上挑,透过墨镜边缘看向自己,骂了一声又缩回头。

 

我的天,那是茨木啊!

 

怎么回事?!

 

他迅速地缩回头,执着枪榴弹的手颤抖。他突然庆幸自己带了防护头盔,茨木应该没有认出自己,可是一想到他刚刚在战场上和六年的枕边人打了照面,手心冒汗,沾湿了手套。驾驶室里的荒川看他没有反应,猛地一拉操纵杆,让直升机悬停在半空中,扭头朝他大喊“快动手啊”,声音却被扇叶旋转声撕扯得粉碎。

 

在酒吞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头脑开始行动。他再次伸头,这次他不再犹豫,将枪托支撑在肩膀上,右眼凑近瞄准孔,枪口直直地瞄准了茨木的车。

 

虽是如此,他的潜意识叫嚣着迫使他不去伤害茨木。

 

酒吞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枪口稍微移动,准星从茨木的头部移到了车前盖。

 

对不起了,茨木。他在心里默默说道,便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响后,他的肩膀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荒川控制着直升机继续跟住妖狐,继续在耳机里和总部保持联系,而酒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烟雾散尽后留在原地的越野车残骸在视野中越来越远。

 

 

 

萤草叼着棒棒糖,一页一页翻着武器供应商在被胁迫的条件下交上来的客户名单。猝不及防间一个名字闯进她的视线里,她惊骇地直接咬碎了糖果,姿势从瘫坐在椅子里瞬间转变成端坐。

 

“茨木?快过来,我们有麻烦了。”

 

头上还缠着绷带的茨木端着一杯牛奶懒洋洋地走进房间,拉过旋转椅坐下。

 

“怎么了?”

 

“名单上显示的客户只有一位。喏,就是他,酒歌。”

 

“酒歌是谁?”

 

“你不知道?酒歌隶属于另一个暗杀组织,在那个组织里的地位很高,大概和你差不多吧。他做事一向低调,加上我们对别的组织也没什么兴趣,我对他都只是耳闻,你不知道他也是正常。”

 

萤草从桌子另一头拖过电脑,又是一顿键盘敲击声。“唔,让我们看看这位酒歌先生究竟是谁,竟敢伤到我们茨木——”

 

她顿住了,表情因为震惊而扭曲。不过她迅速反应过来,反手“啪”地合上电脑。

 

茨木凑过去问:“怎么了?查到他的资料了吗?”

 

“没,没什么——”

 

“什么啊,给我看看。”

 

茨木从萤草手里抢过电脑,打开时还停留在原来的页面。

 

“茨木,你不要激动……”

 

没有回应。

 

茨木仿佛已经听不见萤草的声音,实际上,在看到那张图片时,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离他远去了。瞳孔骤然缩小,呼吸变得急促,他死死盯住屏幕。

 

马克杯脱离主人的手掌直直地坠落地面,砸在地板上发出碎裂声,但是房间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屏幕上赫然浮现出了酒吞的脸。



tbc.

月亮姐姐·阎魔巨巨
最爱大红唇

【酒茨】酒茨夫夫 3

*前篇 0~1 2

*史密斯夫妇梗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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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喂,你可以消停一点了,”就在茨木把篮球第一百零一次往墙上砸的时候,倚在门框边的大天狗终于忍不住提醒他,“这可是我的房子。”

 

茨木不满地瞟了他一眼,随手把球扔到墙角边,两条盘坐着的长腿伸展开,架在茶几上,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坐在一边的萤草赶忙把茶几上的咖啡端起来,以防茨木那乱抖个不停的脚把它踹翻洒到地毯上。

 

“哎,我真是不懂了,你和酒吞现在是怎么搞的,屁大点事都能吵成这样。”大天狗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茨木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点空位。

 

“讲真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关系一直很好啊,就最近——”

 

茨木还没说完,萤草就打断他的话。“就是因为刚开始的时候你们太腻歪了,导致感情后劲不足。男人啊,不都想来点新鲜感嘛,你们老是这种相处模式,恐怕两个人都烦了吧。”

 

“有点道理,不过——”

 

“别说啥了,你就在大天狗这住着吧,这几天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正好上头来任务了,点名要你去,我还愁着你住在自己家里不方便,这下可好,我们都好给你做准备。”

 

“什么任务?”

 

萤草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啪嗒啪嗒”敲了几下键盘,便把电脑送到茨木面前。

 

“喏,就是这个。目标名叫妖狐,金融寡头之子,由于他涉及到我们组织的财政机密问题,上头要求你把他逮住送到总部去。后天他会前往海滨别墅度假,我们要在环岛公路上将他拦截,等进了别墅,里面的安保系统就不好解决了。你需要什么武器,我和大天狗会帮你弄来的。这是他的照片。”

 

茨木右手撑着头,盯着屏幕上笑得无比灿烂的妖狐的脸,一抹嗜血的微笑爬上嘴角。

 

“哼哼,小狐狸,你跑不掉了……”

 

 

 

空旷环岛路上只有一辆崭新的保时捷Boxster飞驰在湛蓝天空与白色沙滩之间,马达轰鸣,后轮卷起尘埃。妖狐翘着腿坐在后排,端着高脚杯,陶醉于美景之中。车载音响播放着摇滚乐,在妖狐的命令下司机又将音量调高了几格,掩盖住马达声。这下妖狐更满足了,他仰着头,惬意地躺在柔软的靠垫上,空着的那只手随着音乐在空气中比划着手势,丝毫没有注意后面有人一直尾随着他。

 

茨木出发的时间比预计晚了一点,不过这构不成大问题,在追赶的途中他一路飙车,终于在环岛路上远远地看见目标的背影。

 

 

“发现目标。”他把对讲耳机戴上,顺便从包里掏出了墨镜,戴上后还对着后视镜打量了一下样貌,随后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收到。”耳机里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后,传来萤草清脆的声音,“享受旅程吧。”

 

茨木始终与妖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让妖狐发现不了自己,而自己又能盯住他不让他逃了。差不多快到了既定地点,萤草在耳机里提醒他“差不多是时候了”。茨木再次踩住油门,试图从侧边超车拦停妖狐。

 

他很快赶上妖狐同他并肩行驶。妖狐还在随着音乐声摇头晃脑,看见旁边斜刺里冲出来一辆黑色越野车,朝驾驶座上的人举了一下酒杯,还喊了一声“Bonjour”,却被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吓到身体一滞。茨木狞笑着从副驾驶上摸出一支枪,无视自己仍然处于驾驶状态的事实,直接摇下车窗,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妖狐的脑袋。

 

“What the f——”还没等妖狐骂出声,茨木“啪”地一声上了枪膛。

 

“兄、兄弟,咱们有话好说。”

 

“别给我废话。”

 

就在妖狐绝望地举起双手,害怕地闭上双眼时,上空传来的巨大声响同时转移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那是直升机螺旋桨的旋转声,由远及近直抵头顶。妖狐一眼就看见了它,而茨木把枪放下,伸出脑袋才看见。直升机在二人的前方悬停,螺旋桨飞快地卷动气流。侧门开了,一个带着面罩的脑袋从侧门探出来,又缩了回去,几秒后那个人再次探出半个身子,连同扛在肩上的枪榴弹。茨木和妖狐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缩回头。

 

茨木刚开始就明白他遇到对手了。这个人同他一样,目标锁定了妖狐。茨木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肾上腺素狂飙。

 

好久没有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可是,怎么感觉自己正处于下风啊?

 

那个人拿枪直接对准了茨木的车,茨木瞬间反应过来他想先解决掉自己再慢慢对付妖狐。那榴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直直地射向茨木的车。

 

“Holy shit!”茨木暗骂一声,在榴弹即将击中车前部的一刹那急打方向盘试图撞上妖狐的车迫使他停下。妖狐的司机仿佛料到茨木会来这一手,他早有反应,猛打方向盘,从茨木旁边“哧溜”一下滑了过去,冲到前面。茨木措手不及,榴弹瞬间撞上车头。

 

巨大的爆炸声后,一切都重回寂静。茨木的脑袋磕到挡风玻璃上,可他还是捂着流血的伤口努力从变了型的驾驶座里爬出来。他的车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横在路中央。墨镜早就不见了,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他抬手遮住阳光往前看,妖狐和直升机早就不见踪影了。

 

茨木知道自己搞砸了任务。他很生气,在他的职业生涯中还从未有人敢举着枪榴弹来轰他,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一定要查出这个人到底是谁。




tbc.

【酒茨】酒茨夫夫2

前篇 0-1

*史密斯夫妇梗

*ooc有

*结尾保证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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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茨木当然了解酒吞现在的精神状况,以及日日夜夜困扰他的问题。有的时候他在夜里醒来,于黑暗中听见枕边人的呼吸声,借着月光探身去看酒吞的脸,总是会看到他蹙起的眉尖。茨木叹气,只是伸手轻轻地在伴侣的肩头来回抚摸一下,又重新躺回自己的枕头上,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们在一起六年了。六年时间很长,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心境。茨木不能确定他们的感情是不是被时间的洪流冲淡,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敞开心扉地交谈,仿佛是所有的话都在感情初期被说完了,现在他们只保留最基本的交流用语。最初的激烈爱恋已悄然变成一种习惯,或者说一种义务——他们不得不去履行,但同时又觉得这种感情束缚住了生活,让一切都变得异常沉重,乃至难以忍受。

 

你爱了他这么久,难道想就这样停止一切吗?

 

因为不想停下来,所以就要一直这样折磨对方吗?

 

啊,这种关系叫什么来着?对,婚姻。

 

想到这里,茨木朝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抬手理了理脖子上的金色暗纹领带——去年酒吞送给他的结婚纪念日礼物,而自己送的花庄葡萄酒为酒吞的酒窖增添了新的收藏。今晚出席邻居的家庭聚会,戴这条领带再适合不过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有一件“小生意”要去解决。

 

他还在整理着乱糟糟的头发,这边手机“哔哔”地响起来了。他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继续理着头上的一小撮毛。

 

“茨木,你能不能快点?再不出发就拦不到货了。”

 

“好啦好啦,我来了,你把车停在门口吧,酒吞还没回来,没关系的。”

 

“你还瞒着他啊?你到底什么时候——”

 

“现在真的不是谈论这件事的时候,给我两分钟,马上来。”

 

那边电话挂上了,茨木突然想起来要提醒酒吞今晚的聚会,换鞋时手忙脚乱地发了一条短信:“别忘了我们答应过邻居贝蒂今晚要去参加她的家庭聚会,七点开始,不要迟到。”本来他还想在后面加一句“love you”,光标停留许久后他还是删掉了这句话。

 

他们早就度过了轻易说出我爱你的阶段,目前状况下还是不说为好,省的尴尬。

 

今晚他和大天狗约好了去码头“拦货”,其实是去拦截一批威胁到集团利益的走私货,对方人多势众,即使是茨木也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大天狗会负责好武器供应,离开家门之前还是在腰上别了一把左轮手枪,又藏了匕首在西裤裤脚下。

 

“我们动作快点,晚上还有个聚会。”茨木坐上副驾驶,说话期间从后座捞了一把重型机枪。

 

“刚刚到底是谁在磨叽啊。”大天狗一边嘟囔着,一边转动方向盘。

 

 

茨木差点要在聚会上迟到了,好在大天狗飚出了个人最高时速,加上他在车里脱下沾了血迹的西装外套,把身上的武器全丢在后备箱里,最终得以堪堪赶上七点的钟声。走下车他才发现白衬衫领子也沾了一滴血,虽然只是一小滴,他却担心酒吞会发现,然而已经来不及换了。

 

酒吞站在自家门外等着自己,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茨木晃晃悠悠地走近。

 

“你快迟了。”

 

“今天课堂出了点问题,耽误了下班时间。”

 

敏锐如酒吞当然不会忽视了领子上的那滴血渍,在他的问题被问出口之前,茨木赶忙回答。

 

“有个小孩流鼻血,我帮他擦的时候弄到领子上了。”

 

酒吞没有多问,只是向茨木伸出手,茨木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聚会非常有趣,房间里充斥着轻柔的音乐声,人们拿着饮料杯,随着音乐晃动身体。话题也很轻松,全是家长里短、趣闻轶事。这在酒吞看来是很无聊的,可对刚刚执行完任务的茨木而言是精神上的放松。

 

他坐在软布沙发上,微笑着听贝蒂说着小侄子的趣事,一边偷偷瞟着靠在客厅门边无所事事的酒吞,等他看回来的时候又迅速转过头。

 

酒吞当然不会小心眼到怀疑茨木和邻居的关系,可他就是嫉妒,嫉妒这段时间以来茨木不曾露出的笑容却轻易展现在另一个人面前,嫉妒这段时间以来茨木不曾和他深入交谈却能和别人敞开心扉。这种莫名的焦躁让他心里很堵,想靠着啤酒的清爽来缓解,换来的却是比烈酒更猛地灼烧感,从喉咙一直烧到食道。

 

回家的时候,他们俩并肩走着,一路无言。进了家门,酒吞率先打破沉默。

 

“你今天,在聚会上很开心?”

 

“噢,也没有吧,大家就是聊聊天,说说自己的生活状态什么的——”

 

酒吞下一秒的动作打断了茨木的话,并让他瞬间呆住了。酒吞突然将他重重地压在玄关墙壁上,捏着茨木肩膀的手力道大的惊人,让茨木发出了吃痛声。更让茨木害怕的是酒吞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的紫色双眼没有了往昔的爱恋和温柔,反而充满愤怒和暴躁的情绪。

 

“你他妈有关注过我的生活状态吗?我一直在反思自己,以至于每天都会做噩梦。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可以和别人聊得那么欢,却不愿再和我交流,哪怕是一点点小事!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我们之所以走到这一步,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信任了,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之间剩下的只有沉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总是会喋喋不休地在我耳边念叨这事那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爆发了六年以来最激烈的争吵,围绕着“信任”这个话题展开。他们都不曾想过要伤害对方,但是一天比一天少的对话、一次比一次短的相处时间是一种冷暴力,越是这样,他们越想逃离,直到最终走到不可挽回的局面。

 

争吵完后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两个人站在长餐桌两端,剧烈喘息着。酒吞抱着胳膊,昂着头看向茨木,茨木撑着桌子,低头不说一句话。过了一会,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累了,酒吞,今晚就这样吧。”

 

酒吞站在原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盯着桌子中央的白玫瑰。失于照顾、即将枯萎的玫瑰。

 

 

 

第二天酒吞在客卧里醒来时,茨木已经离开了。餐桌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临时出差,归期未定。关于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会好好反思的。”

 

酒吞嗤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房子里格外落寞。

 

他知道这是逃避的借口,可是他们需要它。

 

他们都要冷静下来。

 

tbc.

 

 


座敷:我真特么是哔了狗了
不过成功捕捉到两茨冒星星 两吞宠溺地看向他们的瞬间
啊啊啊甜到齁死

【酒茨】酒茨夫夫0-1

*史密斯夫妇梗

*ooc有,bug有,欢迎捉虫

*本章有一句话阎判

 

 

 

0

 

“嘿,贝蒂,你知道隔壁新搬来的那户人家吗?”

 

“啊,我知道的。那个银色头发的男人超级帅,平时也很温柔,可是另一个红头发的感觉很凶的样子,平时也不怎么理我,打招呼也只是点点头而已。”

 

“说起来也是呢。不过,他们到底是谁啊?”

 

 

 


1

 

酒吞觉得最近他和茨木的婚姻出了问题。

 

说起来这种感觉的存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且他十分确定茨木也有同样的想法。那天晚上他们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酒吞随口提了一句“我觉得我们最好找一个婚姻咨询师”,茨木站在旁边,含着牙刷咕哝了一句“我听说古德曼先生很不错。”

 

结果如何呢?他们一起进行了五次咨询,期间换了三个咨询师,但每次的会谈都只是浮于表面,他们都有意无意地避开深层次的话题。

 

酒吞坐在客厅沙发上,报纸攥在手里,可他的注意力全在窗户外,从这里可以看见茨木站在栅栏边,正在和漂亮的女邻居有说有笑。

 

他一直在为他们的婚姻问题而烦恼,郁闷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可是茨木居然还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表面上一如既往地风平浪静。

 

一想到这里,酒吞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掼,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酒,一口闷进肚子。

 

 

第二天酒吞独自去找了咨询师,这次还是那位古德曼先生。

 

“酒吞先生,我很高兴您仍然选择来向我倾诉烦恼,”两鬓微白的咨询师把资料夹平放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放置于上,酒吞坐在他对面,哼笑了一声。

 

“古德曼先生,您若是能为我解决问题,我将感激不尽。”

 

“那我们开始吧。酒吞先生,你和茨木先生是怎么在一起的?”

 

------闪回开始-------

 

酒吞斜倚于吧台,白衬衫前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肌,两条包裹于黑色皮裤下的长腿随性地交叠。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极具诱惑力,舞池里几个女孩已经向他抛了无数个媚眼,但他此刻无心于此。指节在桌面上轻叩,酒保立马为他端上一杯波本威士忌。他再一次转回去,双眼紧盯酒吧大门,藏在耳廓里的耳机传来阎魔的声音。

 

“目标将于5分钟后出现。你只需要在交易之前将其中止,手段随你。”

 

“了解。”

 

“任务结束去喝一杯如何?”

 

“不了,时间太晚,我怕判官会吃醋。”

 

耳机那边阎魔只是哼了一声,没再接话。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

 

“就这样吧,祝任务顺利。”

 

“晚安。”

 

酒吞的注意力再一次转到门口,这次他看见了一个人。

 

那男孩站在门口,正看向酒吞这个方向,酒吞也得以看清他的脸。他有一头银白的短发,张扬地向西面八方翘着,夺目的金色双瞳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光芒,脸颊两侧有妩媚的红色纹路。他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和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

 

他右手牵着一个姑娘,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但确实在扭头看向酒吞。视线交合时,他轻轻朝酒吞眨了眨眼,又别过头,和一边的姑娘说起话来,不再看着酒吞。

 

有趣。

 

不过下一秒酒吞的目标就推门走进,不给他留机会回味那个男生的样貌。酒吞仰头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跟在目标后面走上楼梯。

 

可怜的目标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身后伸过来的手拧断了脖子。肉体倒在走廊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酒吞捡起目标腰上佩戴着的手枪,将其别在自己腰上,然后把尸体拖进了一边的厕所里。

 

干净,利落,毫不留情。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夜风有点凉,酒吞一边走出酒吧一边扣上衬衫扣子。想到明天阎魔拍着桌子朝他吼“我叫你中止交易,不是叫你把人杀了”的样子,酒吞就忍不住笑了。

 

酒吞走在冷清的大街上,从口袋里摸出烟,还没点着,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发现是那个男孩。

 

男孩喘着气,没说什么,只是把一张纸条塞到酒吞手里,便转头跑掉了。酒吞摊开字条,发现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呵,都这么主动了吗?酒吞拿着那张纸,想像以前收到其他人的联系方式那样直接扔掉。可是那男孩的眼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酒吞最终还是把它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之后的事,就像每晚上演的八点档电视剧一样俗套。酒吞在几日后某个午后想起这张纸条的存在,抑制不住的好奇心促使他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被接起的一瞬间,清爽好听的男声直冲耳膜。

 

“喂,你好。”

 

他们开始约会,接吻,做爱。男孩叫茨木,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小,和酒吞一般年纪,早就走出了大学的象牙塔,现在在妹妹成立的教育集团里作负责人,那天和他一起出现在酒吧里的女孩就是他妹妹萤草。一想到茨木每天的工作就是和一群孩子接触,酒吞就觉得这份工作真的适合他,因为他如此温柔可爱,每当那双眼睛满含深情地看向自己,酒吞就会觉得自己已经溺死在那汪金色潭水里了。

 

当然,酒吞不能将自己的特工身份告诉茨木,所以他仅仅对茨木说自己是一家生物医药科技公司的顾问,并未过多透露工作细节。茨木听完只是“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和茨木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酒吞就越觉得他该死的完美。

 

完美的情人,完美的伴侣。

 

交往两个月后,酒吞向他求婚,茨木当然答应了下来。只是身边的朋友知道这个消息都反应激烈,阎魔直接冲到他办公室里揪着他的领子问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好兄弟荒川只是丢下一句“我第一次见到急吼吼把自己往婚姻的坟墓里送的傻蛋”便挂断了电话。茨木那里也没好到哪里去,萤草表示她要直接杀到酒吞家用榔头把“抢了自己亲爱哥哥的臭男人”敲死。

 

不过反对归反对,大家还是出席了最终婚礼,并在这对狗男男交换戒指的时候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闪回结束-----

 

 

叙述过程中,酒吞隐去了大部分细节,只是告诉顾问,他们相遇于一家酒吧,茨木先留下了联系方式,后来两人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古德曼专注地听着,出于职业道德没再追问细节。

 

“下一个问题,你们做爱的频率是多少?”

 

“问题不可能出在做爱上,你问这个毫无意义。”

 

结束了长达两个小时的谈话,酒吞从婚姻咨询室里走出来,迫不及待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次会面也像之前所有的交谈一样毫无建树,一想到这里,酒吞就一阵无力。

 

他掏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发现一条来自茨木的新简讯。

 

“别忘了我们答应过邻居贝蒂今晚要去参加她的家庭聚会,七点开始,不要迟到。”

 

哦,又是该死的邻居。

 

他能怎么办?家里的事还不是得听茨木的,他只能认命地乖乖回复。

 

“知道了,不会迟到的。”


tbc.